过激明吹白小达

咕咕咕都不配的小鸽子🐦

弈星有时候真希望,这天底下没有明世隐这个人。
没有明世隐来救他于水火,没有明世隐来教他弈棋之道,没有明世隐来做他师傅。
即便要有人来救他于水火,来教他弈棋之道,来做他师傅,那也换个人。
那他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喜欢明世隐了。
可是这样的话,他喜欢的就不会是明世隐了。
他喜欢的,是对他做出这些事的人。
可是,会这样做的,只有明世隐啊。

麻麻你看菜狗又画画了

弈星是一种特别单纯的生物。
就算明世隐连他只为奶他一口,他也会以为是自己挡住了敌方脆皮妨碍了师傅输出,诚惶诚恐地跑开。

【弈明】【民国pa】

巨型欧欧西,哭了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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弈星第一次见到明世隐,是在十余年前的金陵城外。
那时弈星还不叫弈星,只是个没有名字的小乞丐、小扒手、小骗子、小帮工,怎样也好,但求能留一条小命。
或许是明世隐长得太蛊惑人心,弈星一个自己饭都吃不饱的小屁孩,也硬是把他捡回了狗窝。
男人当时淋了三伏天儿的第不知多少场雨,脑子都快烧没了。他难得醒一次,拉着弈星的手说:“小兄弟,如今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一头栽在稻草上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弈星想,这人脑子真是有屎。
十余天后,城里的一个商队出了城。弈星遥遥地望着,心道: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们一样,赚大钱,衣食无忧啊。
正想着,弈星看见两名女子走了上去。一个抱着琵琶,一个提着油纸伞,看来年岁都是十七八上下的。不知道聊了些什么,为首的壮汉怒极,把抱伞的女子推倒在地。琵琶女尖利的一声“妹妹”,连弈星都听得清楚。
弈星转回脸,不大想观摩了。这般也太过常见,无非是行商给窑子里的女人许了什么好处,女人没见过世面,空口无凭地来讨。
却只听身后两声枪响,接着便是一群男人胡乱的嚎叫,最响的那一声是:“大哥!”
弈星想探头偷偷看个事态发展,却被身旁的人推了推。他回头一看,自己捡回来的那个病痨鬼脸色青白地对他笑笑,依旧把他好看得痴了。那男人说:“小兄弟,让一下哈。”
待弈星把那男人让出去,男人像是听不到那边接连不断的枪响和叫声,理了理自己的短衫,从绑腿下摸出两把手枪。一枪一响,解决了那俩骂得最难听的。
弈星看着,只能想到:妈的,这厮耍我。
于是,弈星怂在一边,等激烈的枪战结束了,一把冲上去挂在男人身上,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。
已经把琵琶扔在地上的琵琶女抬枪就想干掉他,却被男人挥手制止了。
男人转过脸,脸色还是很难看,一半是病的一半是气的。纵然如此,他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卖弄美色,朝弈星泫然欲泣:“小兄弟,你咬得我好痛啊。”
弈星当即就心软了,牙帮子也跟着软了。嘴刚松,一只大手一把劈在他颈后,小狗崽子说晕便晕了。

【弈明】洗澡澡🛀

我垃圾,随便打,哭了。

“阿星?”
弈星没有动。
“弈星,在外面吗?”
弈星睫毛颤了颤,手里的棋子瞄准了许久,还是没有搁到正确的地方去。棋子相撞,是清脆的玉石声响。他抿了抿唇,望向屏风,沉声道:“徒儿在。”
明世隐拨了拨浴池水面上的花瓣,淡淡道:“我榻上有套净衣,方才忘了拿,劳你走一趟了。”
“是,”弈星明知那人看不见,依旧恭恭敬敬作了个揖,掩去脸上的神色,“徒儿这就去。”
走廊上的疾步如风,也止不住弈星的思绪。他太久没有走得这般快了,上一次应当是数年前。是为了躲土匪还是纨绔,已经记不清了。
自知对师傅怀有非分之想,弈星便对师傅的浴他便室卧房敬而远之。他自己清楚,他并非看来的那般美人坐怀又不乱,甚至,无需坐怀,他心头就绞起了一团乱麻。
一盘残棋尚未下完,师傅突然觉着身上燥郁,强自去沐浴了。可怜弈星一时寻不着借口,只得在外屋候着。天知晓,听着淅沥沥水声,待他是多大的折磨。
停在门前,弈星的心跳终于平复了些许。
师傅的卧房。
这是他往些年最喜的地方,做噩梦睡不着时,他便候在门外,像是离那个人近些,近到只有一墙之隔,便是一道安心剂,赛过那人找来的千千百百的名贵药材。
如今,他却近也近不得。不为别的,只因弈星一边期盼着,一边畏惧着,在探讨棋艺后的深夜,师傅会留他暂住。此处,倒也是他既喜又惧之处了。
推门而入,铺面而来的是出人意料的冷香。
只这一段时日,师傅竟已换了熏香?嗅来倒不差,只是无端的恼人,似是他对师傅的无知的讥讽。
床榻上静静卧着一套里衣,弈星拿起来,摩挲着单薄衣料。
这般轻衫……他怕是不能再呆在外屋候一局棋了,只想想师傅穿这衣裳的模样,他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。
将将踏入浴室,明世隐的声音便响起来:“回来了?这般慢。”
弈星脸腾地红起来,却也说不清缘由,只能清冷冷应道:“那便是师傅急了。”
默了阵,明世隐又道:“拿进来罢。”
弈星迟疑片刻,道:“我且搁在屏风上,师傅也不无不可……”
“拿进来。”明世隐坚持道。
弈星愣愣,踱步到屏风前,又深呼吸一口,进了屏风。
明世隐见弈星不该看处不去看,眼神却也不躲不闪。末了,他一俯首,向明世隐一躬身:“师傅,徒儿先出去了。”
明世隐恼了。
当真是他年老色衰吸引不得年轻人了吗?又或是卧房中的冷香弈星半点也嗅不到?
他胡乱挥手,道:“去罢去罢,一并把我换下的衣裳带到浣衣坊。”
弈星点点头,携了衣物便绕出了屏风。出了里屋,弈星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离,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脸,那肩,那脖颈,那模样……
弈星缓缓蹲下,埋头进了明世隐换下的衣物。
该死。

一点点心里的小明老师

明世隐这个人吧,是个矛盾的综合体。
你说他城府深远,他却残存本心。
你说他薄情寡义,他却偶尔真心以待。
你觉着他妖艳祸世,可他骨子里还有一丝老派人的伦理自矜。
你说他沉迷权势,可他独活数百年,荣华享过,苦难受过,哪里有看不穿的道理。
他来何方,归何处,都没有个谜底。
只是情深意重,也无人可宣泄。
世间人在他眼中,也不过是黄口小儿,仅此而已。

弈星这个人吧,坦诚诚一眼就能看穿。
少年人的自尊自傲,藏在谦和柔顺的表象下。自以为藏的极好,举手投足间,又净都是那个味道。
一辈子的苦难坎坷深仇大恨十来岁便受尽了,骨子里是冷的,谁也不信。
满脑子国仇家恨,让人怀疑他生而为人有没有别的意义。
可笑起来如暖阳融透了春雪,什么劳什子血海深仇,好像都湮灭在眼里的星河了。
可他吧,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藏不住的。
嘘,那便是对师傅的一丝丝——真的只有一丝丝的,倾慕沉醉痴迷和欢喜。

(是我!我又来狗了!)

【弈明/明弈】a kiss

(应该小明老师精神不太好的状态?吻戏小随笔,随便看看就好)
(你清醒点没人看的)

明世隐顿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弈星,眼里是汪洋中酝酿的风暴。
弈星不进不退,静静站立在风暴的中央。
明世隐猛地伸手,又急又准地拽住了弈星的领口,脸几乎是砸向了弈星。唇齿相碰,弈星口中骤然起了血腥味,他知道师傅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可明世隐仿若未察,重重地吻着弈星。他的呼吸沉沉地拍打在弈星的面颊上,像内里拍打着弈星理智大堤的惊涛骇浪。
妈的。弈星空白的大脑里的角落瑟瑟发抖地爬出了两个字。
大堤被冲溃了,应当是道十余年前的豆腐渣工程。
弈星抬手勾住了明世隐的脖颈,狠狠下压。他微微仰头,张开嘴,探舌进了明世隐湿滑的口腔中。
明世隐伸出另一只手,紧紧勒住了弈星的腰。
脸颊贴合之处,不知是谁眼眶中的湿润,滚落了。

(我不知道为什么哭,谁哭的也不知道)